民國“四溥”的書畫藝術及市場前景

2019-06-18 13:30作者: 《榮寶齋》期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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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末皇室溥氏家族里,擅長棋琴書畫、詩文、音樂、戲曲的不在少數,其中最具代表性的當推“四溥”,即溥儒(心畬)、溥伒(雪齋)、溥僴(毅齋)、溥佺(松窗),后溥心畬去了臺灣,逐增溥佐(庸齋),仍稱“四溥”。

溥儒 千山樓閣

“四溥”均為愛新覺羅氏,他們都是一群特殊的人物,因為他們出身高貴,屬于皇親貴戚之列,本應該享盡榮華富貴,但辛亥革命后,由于時代的更迭,往日華貴俱付一江春水,唯以詩酒書畫遣興,或對月吟哦,或臨窗度曲,或操觚染翰,或弄縵撫琴,聊寄閑情,或為生存,以畫為生。一九二五年他們曾結社“松風畫會”,為家族雅集。據記載,“松風畫會”最初的發起人是溥伒、溥儒、溥僴、關松房和惠孝同等人。“四溥”為其中堅。溥伒任會長,一周一聚,一年一展。后又形成了“松風九友”,目前有兩種說法。其一,溥伒(號松風)、溥儒(號松巢)、溥僴(號松鄰),溥佺(號雪溪)、溥佐(號松堪)、關稚云(號松房)、祁昆(號松厓)、關和鏞(號松云)、惠均(號松溪)。其二,無關和鏞和惠均,有葉昀(號松陰)、啟功(號松壑)。無論哪種說法“四溥”都名列其中。“四溥”書畫風格由于受到清宮院畫影響,恪守傳統,落墨精謹,設色幽雅,氣象雍容,在民國時期,他們無疑是京津畫壇的主流。“松風畫會”因為是宗室發起,當時許多善于繪事的遜清遺老也參與其間,如螺洲陳寶琛、永豐羅振玉、武進袁勵準、宗室寶熙、萍鄉朱益藩等,不過后來這些舊臣或因年事已高,或因故離開北京,多與“松風畫會”沒有什么聯系了。然而,他們各人的藝術造詣及市場表現又不盡相同。

才華橫溢的溥心畬

溥儒 素艷消春雪 垂枝動曉風 恭王府藏

溥心畬(一八九六——一九六三),現代著名書畫家、收藏家、鑒賞家、詩人,與張大千有“南張北溥”之譽,又與吳湖帆并稱為“南吳北溥”,與金城、張大千、陳少梅并稱“民國四大家”,同時被畫壇稱之為“國畫北派青綠山水正宗首座”。名儒,字心畬,號西山逸士,“松巢”是他作畫時題署的名字,滿族,河北宛平人。溥心畬出身于皇室貴胄,為清道光帝之曾孫、恭親王奕之孫。奕曾權傾一時。他十多歲的時候就民國了,所以他自稱“舊王孫”。出生剛五個月就蒙賜“頭品頂戴”,他六歲啟蒙,拜名師,讀《論語》等精典,十歲開始學騎馬、滿文、英語及數學,溥心畬幼年曾三次蒙詔入頤和園晉見光緒帝和慈禧太后。光緒對其說:“汝名為儒,汝為君子儒,天為小人儒。”十歲時與慈禧同游昆明湖,太后命其賦詩萬壽山,溥心畬出口成章:“彩云生鳳闕,佳氣滿龍池。”太后大悅,謂之“本朝靈氣都鐘于此童”。十二歲受命入宮甄選皇帝,未中選,據傳,溥心畬原本是能當皇帝的,因為慈禧太后非常喜歡這個孩子,但是光緒帝病危時慈禧選皇帝,溥心畬當庭大哭想家,結果落選。一九一〇年,先后就讀于北京政法學堂、青島威廉帝國研究院。一九一三年,年僅十七歲的溥心畬在兄溥偉的作主下,與宗社黨大將升允的女兒羅清媛結婚。十八歲時考入德國柏林大學,學習天文和生物。一九二二年獲得博士學位回國,奉母居西山戒臺寺讀書。這樣的顯赫背景和經歷,為他成年后馳騁藝術之路打下了良好的基礎。一九二八年,他應聘日本京都帝國大學執教。一九三四年,經黃郛引見赴北平藝專任教。其后又與夫人羅清媛合辦畫展,轟動北平,溥心畬由此被公推為“北宗山水第一人”。羅夫人也擅丹青,尤擅梅花。一九四六年,溥心畬重回恭王府,并當選為滿族文化會會長,但除與張大千等一些文藝及戲劇界人士往還之外,少與達貴政客互通。期間,作為滿族代表,曾赴南京出席行憲國民大會,并在南京舉辦了溥心畬、齊白石聯展。一九四九年輾轉赴臺。一九五四年,溥心畬以《寒玉堂畫論》一書獲得教育部第一屆美術獎。一九五八年,《寒玉堂畫論》由世界書局印行。一九六三年十一月因患鼻癌去世,好友張大千為其題寫了墓碑。

溥儒 竹屋柴門七言聯

溥心畬曾說過:“與其稱我是畫家,不如稱我是書法家;與其稱我是書法家,不如稱我是詩人;與其稱我是詩人,不如稱我是學者。”這一方面說明溥心畬才華橫溢,另一方面說明溥心畬對學者是多么的看重。就其藝術而言,溥心畬的詩書畫最為人們稱道,謝稚柳評價溥心畬是繼王維、蘇東坡、文徵明、鄭板橋之后,唯一詩書畫三絕者。實際上,溥心畬是一位全才,對山水、人物、花鳥、書法、詩詞、收藏、鑒賞無所不涉、無所不精。他的山水以“北宋”為基,受馬遠、夏圭影響較多,靈活變通,有自家風范;其筆法以“南宋”為法,注重線條勾摹,筆法挺勁,結構嚴謹。作品意境雅淡致遠,俊逸出塵。花鳥畫清逸雅靜,所繪動物形神兼備,頗為生動。他的書法功力極深,擅長楷、隸、行、草、篆,尤精楷行、草書,早年曾習柳公權、裴休,楷書酷似成親王,并參以唐圭峰碑筆意,最受張大千心儀折服;行草學“二王”、米芾,飄灑酣暢、氣韻連貫、透逸有致。近代畫家中,溥心畬的詩文造詣,為其他畫家所不可企及。從溥心畬作品看,畫作所書,多自擬詩詞、記游感懷。溥心畬題畫詩為“近代畫壇第一手筆”。

雅俗共賞的溥伒

溥伒 溪山靜遠

溥伒(一八九三——一九六六),現代著名書畫家,也是“松風畫會”主要發起人之一,“松風九友”之一,他與兩個弟弟愛新覺羅·溥佺、愛新覺羅·溥佐均以畫名,有“一門三杰”之稱。他號雪齋、南石、琴徒、松風主人,別署怡清堂、松風草堂,滿族,北京人。清惇親王奕長孫,五歲時過繼給道光第九子孚敬郡王奕為孫,正藍旗。封固山貝子爵,并參與校理清宮所藏書畫。溥伒是道光帝的直系后人,據傳為可能繼承皇位的三太子之一。溥伒幼年受到王室良好的教育,飽讀詩書經史,能文善賦,宣統二年(一九一〇),任愛清門行走、備引大臣、前引大臣,成了御前行走的侍從官。清帝遜位,溥伒的仕途也就此結束,辛亥革命以后,不再涉入政界,以書畫為生。曾任輔仁大學美術系教授二十余年。一九二五年,發起成立“松風畫會”后,真正的掌門人就是溥伒,他善操琴,二十世紀四十年代還與張伯駒、管平湖、查阜西等人發起組織了一個古琴會,任古琴研究會會長。啟功先生回憶:“每年當翠錦園的西府海棠盛開時,溥伒常邀當時著名文人雅集他的松風草堂,詩詞唱和,握管書畫,其盛況極令人羨慕和向往。”繪畫精于山水和鞍馬,因為曾有很多機會觀摩宮中藏畫,故其山水常以古代名格為母本,承緒了前輩名家的某些特色,創作走的是宋元一路,用筆純熟,無論山、樹、瀑布、廟宇、人物,都能得古人之精要,在北京畫界有一定影響。鞍馬遠取韓幹、李公麟、趙子昂,近受郎世寧影響,但筆墨清新,有起訖顧盼之致,保留了中國畫的傳統作風,作品筆致細膩傳神,格調蒼渾秀逸。為北方京華地區畫壇主流。他的法書有“二王”之風范,南宮之筆力,歐波之韻致,今人無出其右者。其所作書畫作品眾多,為海內外各大博物館、美術館珍藏。

溥伒 行書五言詩

溥伒屬于悲劇性人物,一九六六年“文革”爆發后,像他這樣的“遺老遺少”“封建余孽”自然不能幸免于難。八月三十日,溥伒遭到紅衛兵的抄家,古琴被毀、字畫遭焚、藏書遇劫——他一輩子賴以安身立命的勞什子頃刻之間都被革了命。在受到慘無人道的批斗之后,這位七十三歲的老人不堪凌辱,帶著一張古琴和女兒離家出走,一直下落不明。據說溥雪齋離家出走時,身上還帶了十斤糧票、七塊錢。更有傳說他去了清陵,被清陵守墓人偷偷藏到了陵墓中。他來到這里要向列祖列宗訴說什么?祈求什么?豈不知此時他的祖宗也不能庇佑他,他還是遭到了紅衛兵的追剿,最后雪道人消失在曠野大荒之中,不知所終……溥伒的失蹤,不僅使中國琴壇、畫壇失去了一位宗師,而且為中國畫壇留下了一個永遠也解不開的謎。

工細艷雅的溥僴

溥僴 海棠圖 36.6cm×25cm 榮寶齋

溥僴(一九〇一——一九六六),現代著名書畫家,也是“松風畫會”主要發起人之一。號毅齋,滿族,北京人。清惇親王奕之孫,與長兄溥伒、六弟溥佺、八弟溥佐合稱“一門四杰”。溥僴除了與王室兄弟共同發起創立了名噪一時的“松風畫會”外,并與溥佺、溥伒等人被譽為畫壇“松風九友”。溥僴七歲讀私塾,二十三歲以后專攻書畫,精心臨摹宋元真跡,又常對花鳥蟲魚,馬等寫真,三十歲已經成名,在琉璃廠榮寶齋、清秘閣等處掛筆單。曾于北平、上海等地多次舉辦個人畫展,頗受好評。一九五二年入中國畫研究會,一九五八年聘為北京中國畫院畫師,作品多次入選全國美展。溥僴自小就受王室熏陶,精射獵,槍法超群,也喜愛書畫,有一年與兄弟溥儀祝壽,溥儀問有何需要,答曰但能遍覽清宮藏畫足矣。溥僴繪畫繼承了宋代的寫實傳統,在寫生基礎上創作,同時,他善于引用西洋技法,特別是在渲染中融入西畫的透視與用光,繪畫精于花鳥,常將射獵所得制成標本,以備臨摹,作品形象逼真、神態生動,用筆細勁謹嚴,風格工細艷雅,用色講究,著色古艷,喜親手研制調和,且不用宿墨。他的小寫意花卉頗具文人風范,作品松活、清雅。

筆墨蒼勁的溥佺

溥僴 花鳥四條屏 1931

溥佺(一九一三——一九九一),現代著名書畫家,也是“松風九友”之一。字松窗,清宗室,溥佺之六弟,筆名雪溪、堯仙、健齋,滿族,生于北京。他的祖父是清道光皇帝第五子惇親王奕,由于年齡小于清朝末代皇帝溥儀,故又被稱之為溥儀的堂弟。溥佺自幼酷愛書畫,參加“松風畫會”后,曾隨溥雪齋先生處學習畫馬,還從關松房先生處專攻山水。在這些名師的指點之下,加上自己的勤奮,溥佺先生畫技日漸成熟。一九三六年參加周肇祥主持的中國畫學研究會。同年,輔仁大學校長、著名歷史學家陳垣在輔仁大學設立美術專修科,后改為美術系,陳垣力邀溥雪齋任導師兼主任。溥雪齋又聘溥松窗為輔仁大學美術系講師,教授國畫。那時他才二十三歲,可見松窗先生的繪畫功底非同一般。后又任北平藝術專科學校教授、北京大學美術補習班教授。一九五三年加入北京中國畫研究會,并任執行委員和秘書處主任,一九五八年入北京中國畫院。一九五六年同徐燕孫、王雪濤、董壽平、陶一清等數次沿著紅軍長征的路線寫生,與徐燕孫、王雪濤等合作創作《長征手卷》,一九八五年被聘為中央文史館館員。

溥僴 發上擇高十二言聯

溥佺擅長詩文、畫馬和花鳥,蘭竹堪稱一絕。創作講究中西融合,受元代趙子昂和清代郎世寧的影響最大,尤注意素描和透視學。早年學畫時,家里常置人體骨架,以備素描之需;喜歡照相,注重光的效果。作品融合中西,勾畫入微。溥雪齋的作品線條清勁自然,尤其是馬的鬃毛,雖然細如毛發,勁如鐵絲,卻毫無呆板,濃密中見條理,細微處見精神。溥佺也有畫大畫本領,一生中有多幅丈二以上的大作,這些作品氣勢宏大,筆墨蒼勁,構圖完美,給人以一氣呵成的感覺。墨竹是溥佺先生最得意的拿手戲。他筆下的墨竹就像他的人,“人憐直節生來瘦,自許高材老更剛。”雖清瘦柔弱卻不失瀟灑孤傲。晚年的松窗很少畫山水和鞍馬,卻畫了數量相當可觀的竹。溥佺畫竹從宋元入手,側重寫實。作品雖多見折枝小品,卻一絲不茍,十分講究。溥佺在創作過程中立意清新,用筆爽利。折枝彎弓待發,竹葉勁利如箭,頗有情趣。整幅作品飛動灑脫,清勁利落,一枝一葉間,見其功力深厚。松窗的墨竹兼工帶寫,筆力雄強,風格清逸脫俗,具有書卷之氣。他的書法飄逸圓潤,結體內含奇趣,與畫風十分匹配,相得益彰。有人這樣評價溥松窗:“他是一個全才型的畫家,能詩,能書。山水清新,鞍馬精到,蘭竹更是堪稱一絕。”代表作品有《萬馬圖》《千駿圖》。晚年出版《溥松窗山水范畫》冊頁,《山水畫法全圖》等專著。

精于畫馬的溥佐

溥佐(一九一八——二〇〇一),現代著名書畫家、美術教育家。滿族,號庸齋、松堪,北京人。溥佐是清王朝道光皇帝的曾孫,貝勒載瀛之子,宣統皇帝的堂弟。自幼在父愛新覺羅·載瀛及兄溥雪齋、溥敦齋、溥松窗熏陶下,酷愛書畫,并有幸欣賞和臨摹皇宮內府歷代藏品真跡,故而藝術修養淵深,六歲有畫馬神童之美稱。據說,早年溥儀打算送溥佐和毓岱去日本早稻田大學留學,一切都聯系妥當,連船票也買好了。晚上收拾行李,兩人高興得禁不住玩鬧起來,一不小心毓岱的眼鏡打碎了,臉上還劃出了血。有人給溥儀打小報告,說他們倆打架斗毆。溥儀一怒之下把他們狠狠訓了一頓,不讓他們去日本了,并把溥佐交給其大哥溥雪齋(本名溥伒),毓岱交給溥修嚴加管束。這樣,他們倆回到了北京。從此,溥佐放棄了學業,連大學也沒上。溥雪齋當時在輔仁大學美術系當系主任,溥佐就潛心跟隨兄長學習書畫。一九三七年加入溥雪齋創辦的“松風畫會”。一九四四年與堂兄溥心畬合作在天津舉辦扇面展覽,廣受好評。一九四六年任北京大學出版部職員。一九五二年加入中國畫研究會。一九五九年應聘任天津河北藝術師范學院國畫講師。由于溥佐長期在美術院校任教,學生無數,桃李滿天下。曾為中國民主同盟盟員、天津市民委副主任、天津工業大學美術學院名譽院長、第六屆全國政協委員。二〇〇一年病逝于天津。

溥佺 米亞洛高峰

溥佐從小酷愛畫畫,自幼得父兄真傳,并有欣賞和臨摹皇宮內府藏畫的機會,藝術修養淵深。他擅畫花鳥走獸,尤擅鞍馬,兼作山水,其風格立足于工整精細的宋代繪畫傳統,并吸納元明清以來優秀的花鳥畫家之所長,其畫風典雅富麗,成就卓著。有專家認為,溥佐的繪畫在傳承了郎世寧寫真的同時,結合傳統技法,他筆下的作品往往是工筆鞍馬與小寫意山水景結合,所繪神駿可謂是“風生兩耳云霄近,電掣雙瞳日月開”,用繪畫充分表達馬背民族對馬的特殊思想感情,表現出對生活的熱愛和感受。建國后,溥佐在天津與孫其峰、孫克綱、王學仲、王頌余、蕭朗、趙松濤、穆仲芹并稱為“天津書畫八大家”。有《溥佐畫集》出版。與孫其峰、張其翼合作出版《花鳥畫范》,與孫其峰等人編繪出版《翎毛參考資料》等。溥佐還喜好曲藝,常常邀請曲藝名人聚會,席間掛出自己的畫作并分別編號,嘉賓即席表演之后還可以共同猜謎、游戲、擲骰子,分出名次就可以取下畫作帶回家了。

從藝術上看,“四溥”的藝術都很高,其中尤以溥心畬的影響最大。他不僅精于書畫鑒賞,而且書法、山水、人物、花鳥、走獸、工筆、寫意、界畫無所不能、無所不精,早在二十世紀二三十年代就與張大千有“南張北溥”之稱。其他幾位溥氏成員很難與之分庭抗禮。

?溥佐 松鷹

從市場上看,“四溥”在民國時期的潤格是最高的,齊白石根本無法與之比肩,價格動輒都是數百大洋一幅。據溥佐子女回憶:“我大伯溥雪齋比父親大二十五歲,他的扇面那時能賣到四百大洋,我父親的扇面能賣二百大洋,看到自己的作品能賣上錢,父親就下定決心以畫為生了。”不過,在溥氏家族中,溥心畬的作品在市場上潤格最高,也最受藏家的歡迎。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,溥心畬已跑到了臺灣,其他“四溥”都留在大陸,但他們宋元一路畫風被邊緣化,加上當時難以鬻畫為生,生活頗為拮據,他們也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,“文革”時大都遭遇磨難。二十世紀八十年代,世界兩大拍賣行開拍中國字畫后,溥心畬的作品開始在拍賣場上露面,并成為各大拍賣行的固定拍品。

步入二十世紀九十年代后,他的作品時常在海內外拍賣場上亮相,不少精品動輒上百萬乃至上千萬,如一九八八年他的《松巖訪友》在中國嘉德拍賣會上以一百六十五萬元人民幣成交;二〇一〇年,他的《江山無盡》卷在富比富以一千三百四十四萬元人民幣拍出,首次突破千萬元人民幣大關;二〇一一年,張大千和溥心畬己亥(一九五九)合作的《書畫合璧》橫幅在嘉德獲價一千六百一十萬元人民幣;二〇一二年《碧山秀水》四屏在上海天衡獲價一千零六十點五萬元人民幣;二〇一三年《山水清暉》卷在上海天衡以五百五十五點二五萬元人民幣拍出。這些已是溥心畬作品的最高價,顯然他的書畫價格與張大千相比相差甚遠,著實讓人感嘆“南張北溥”同名不同價,往日的輝煌已不在。溥心畬的書法也有不錯的行情,一九九五年他的《行書》八屏條被中國嘉德拍至二十點九萬元人民幣;二〇〇二年他的一本《書法》冊頁被翰海拍至五十五萬元人民幣。二〇一七年一張菜單被保利拍至五十九點八萬元人民幣,轟動全球。現溥心畬的精品已是海內外藏家追捧的品種。其他幾位溥氏成員在拍賣場上亮相不多,偶有露面價位遠低于溥心畬。如溥伒一九三〇年作《寶豐齋圖》卷在二〇一一年翰海拍賣會上獲價二百九十九萬元人民幣,創下其作品最高價。之后,作品大多在數十萬元人民幣左右。與溥伒不相上下的有溥佐,二〇一〇年溥佐一九八一年作《松溪駿戲圖》在嘉德獲價一百二十八點八萬元人民幣,價格突破百萬元大關;二〇一一年他與溥佺一九八一年合作的《躍馬迎春》在天津鼎天獲價二百二十四萬元人民幣,再創新高。“四溥”最低的是溥僴的作品。論書畫藝術,除溥心畬外,其他幾位各具千秋、各具特色。在市場上,“四溥”的價位都被低估,直接導致有他們精品的藏家一般不愿意拋出。在筆者看來,“四溥”作品屬于可品可賞、可藏可投的品種,值得藏家密切關注。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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